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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莺啼破辽西梦

——“古诗词中的朝阳”系列之七十八
《朝阳日报》 (2026年03月20日 第04版)

张男 邸玉超

中国历代女诗人、女词人代不乏人,从魏晋南北朝的谢道韫到唐朝的薛涛、鱼玄机,从宋代的李清照、朱淑真,到清代的贺双卿,不胜枚举。她们以鲜明个性与卓越才华闪烁诗空。据专家统计,仅清代女诗人就有近四千人。

艺术因女人而多彩。女性作为创作者、缪斯或主题,为艺术注入了情感、柔美与深度。女性的视角与表达拓宽了艺术的边界,使其更丰富多元。世界因女人而婉约。女性的温柔、细腻与智慧,为世界带来了和平与和谐。她们用海一样的包容性与阳光般的温度,悄然平衡着世界的冰冷与僵硬。

尺书四六寄辽西

命运那只看不见的手,千百年来不知左右了多少人的生命轨迹。不要说封建社会,就是今天,那些穷乡僻壤的贫寒家庭,哪个婆婆能和颜悦色地让媳妇每天坐在家里愁容满面地写诗赋词?哪个丈夫会任老婆孤灯残月地幽思抒情?唯有“大观园”的女子才不用操心柴米油盐,不用洗衣带娃,每日吟诗作画。

清初女诗人王淑昭就是有才华的富家女,她的《思夫诗》曰:“一日思君隔九溪,尺书四六寄辽西。双双两两闻归雁,五五三三听晓鸡。万丈悉怅人易老,百千情绪半难齐。栏杆十二从头数,七八黄莺不住啼。”《左氏族谱》记载:一次上朝时,康熙皇帝心血来潮,命群臣各赋诗一首,诗中要求必须用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、百、千、万的数字,缺一不可,且限时交出,众文臣难以作对,康熙皇帝只好改为次日上朝交稿。王企靖虽然是进士,但面对题目也为难了,只好求姐姐淑昭代劳。王淑昭略一沉思,挥毫写下一首《思夫诗》,把十三个数字巧妙地用到诗中。这首《思夫诗》在《王太夫人遗稿》中题为《咏六宫应制》。

李晔《皇清封孺人左太夫人墓志铭》记载:“靖祈孺人代成二律以献,大蒙嘉赏,复以实奏上,由是益知孺人之德与学矣。逾数月,诏为六宫女师,遣官赍金帛为聘。孺人以老眭不敢奉诏,撰表陈情,上省览良久,允其请益,重其品焉。”左太夫人即王淑昭。

王淑昭生于清顺治九年(1652年),卒于乾隆三年(1738年)五月,享年87岁。王淑昭的父亲是明朝举人王炘,丈夫是曾任13年广东恩平县令的左印奇,外曾祖为明末民族英雄,督师山海关、打造关宁锦防线的孙承宗。

国家图书馆现藏有《王太夫人遗稿》(王淑昭诗集)一册两卷。此清嘉庆十三年(1808年)刻本中收王淑昭诗148首。

清代女词人谈印梅的《满宫花·寒意新添半臂》:“寒意新添半臂。瘦影谁怜孤倚。偶成晓梦到辽西,却被黄莺惊起。妆罢翻嫌脂粉腻。娇怯不胜罗绮。断肠花对断肠人,又值断肠天气。”半臂:指短袖上衣。瘦影:指身体的单薄。辽西:指辽河以西。这里代指远方,暗示梦中与远方的人相会。

谈印梅,(约1791年—1820年),字缃卿。浙江归安(今湖州)人。谈学庭次女,南河主簿孙亭昆之妻。能词,善画。有《九嶷仙馆诗词钞》三卷。

清代女词人钟筠《西江月·题海昌陈相国夫人徐湘萍<拙政园词>后》:“灯火平津阁上,莺花拙政园中。五云深处凤栖东。一枕辽西幽梦。苏蕙回文锦字,班家团扇秋风。龙吟鹤和几人同。声压南唐北宋。”此词通过对徐湘萍《拙政园词》的评论,表达了对徐湘萍词作的高度赞赏。

钟筠,字蕡若,浙江仁和人。仲雪亭妻。著有《梨云榭诗馀》。

清代女词人许德蘋《苏幕遮•梦》:“下罗帏,推绣被。倦态朦胧,已入甜乡里。意象须臾盈眼底。飞度华胥,又到辽西矣。渡头鸳,柯畔蚁。各自游仙,各自逢场戏。知否黄梁炊熟未。种种相思,说起无头尾。”此词主要围绕梦境展开,通过对梦境的细腻描写,巧妙地表达了词人对远方的思念之情。其虚实结合的手法、巧妙的用典以及真挚的情感,使这首词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。

许德蘋字香滨,号采白仙子,生于道光六年(1826年),卒于咸丰十一年(1861年)。本为扬州郑氏女,六岁时父母双亡,为寡居的姨母收养,遂为苏州许氏女。迁居吴县(今苏州)。清咸丰辛酉殉粤匪难,世称“许烈姬”。著有《和漱玉词》《涧南词》。许德蘋系晚清词人、国子监典簿朱和羲侧室。

清代女词人苏穆《高阳台·杨花》:“竟日东风,萦帘柳絮,霏微弄影临池。欲倩谁扶,愁痕重上蛾眉。芳情不道春如雾,傍栏杆、立够多时。要凭它,流水声中,再续佳期。沉沉绣幕低垂处,怕惊残午梦,难到辽西。极目天涯,断肠忍说将离。梁间细语双双燕,记年来、共惹香泥。怎而今,只替飞花,远寄相思。”此词大意是,整日东风吹拂,柳絮萦绕在帘幕周围,细小而微弱的柳絮飘落在池边,仿佛在池边弄影。想要请谁来扶持,愁绪再次爬上眉梢。满怀柔情,却未曾想到春天竟如同迷雾一般消散,靠着栏杆,已经站立了许久。希望凭借流水的声音,再次续写好时光。在低垂的绣幕深处,担心惊扰了午睡的梦,难以到达辽西。放眼望去,直到天涯,忍痛说要离别。梁间的燕子低声细语,成双成对,记得多年来它们一起筑巢,沾染香泥。如今,只能代替飞花,远远地寄托相思之情。

苏穆,一名姞,字佩蘘,山阳(今江苏省淮安市)人,宜兴周济侧室。工词。

清代女词人叶静宜《重叠金·和筠友大姊韵》:“晓莺啼破辽西梦。重帘不卷钩幺凤。满院落花红。深宵一夜风。风风还雨雨。陌上垂杨舞。小病怯轻寒。生憎罗袖单。”重叠金:词牌名,又名“惜黄花慢”“惜黄花”等。此词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春日的景象和词人的情感。上片写清晨被莺啼惊醒,回忆起远方的梦,帘幕低垂,落花满院,一夜风雨。下片写风雨交加,垂柳舞动,词人因小病而感到寒冷,对单薄的衣袖感到不满。整首词充满了对春天的细腻感受和对远方的思念之情。

叶静宜与同里女诗人“筠友大姊”过从甚密,又与嘉兴、湖州一带闺秀以书札往来,形成了一个小型女性词人群体,作品常互题互赠。

叶静宜,字峭然,杭州府仁和人,生卒年不详,主要活动于康熙至乾隆年间。她出身仕宦,自幼饱读诗书,有《蕴香斋词》传世。

丁毓英《寄外(其三) 》诗云:“别后情无限,离怀托短歌。辽西无梦到,更柝恼人多。”此诗细腻而简洁地表达了与爱人分别后的思念与无尽惆怅。

丁毓英,字蕴如,江苏宜兴人。“北洋儒商”言敦源妻室。约活动于清宣统前后,著有《喁于馆诗草》。此书有光绪三十四年(1908年)言氏家集排印本,内分上下二卷,上卷为其夫言敦源所作诗,下卷为丁毓瑛所作诗。书后有言敦源为妻子诗所作跋语。

其实,爱、幸福这些词每个时代都有不同诠释,每个人都有不同理解与诠释,就像谁都难以真正分得清“苦”与“荼”是不是同一种植物一样。丁毓英是幸运的,她不但可以写诗作词,还有丈夫为她作序题跋。爱从来都是欣赏与呵护的集合,是生活的富足与情感的共鸣,而现代爱情离不开经济的独立与精神的互助、思想的同频。

莫道辽西天样远

宿命是时间河流中那些无法更改的河床——不是因为我们不能选择,而是因为某些选择一旦做出,便如石子入水,涟漪终将抵达注定的岸边。它不是枷锁,而是承认:人是自由的,却只能在有限的棋盘上落子。

赵吉士和何栻仕途都不顺,或许是宿命。赵吉士官运不济,但活到78岁,这在古代绝对是长寿。何栻从知府到布衣,只需皇帝的一道圣旨;而从草民到巨商的逆袭,则让人想到命运加持。

赵吉士《一剪梅》:“九月边城霜渐飞。叶谢高枝。菊媚秋枝。年年此际住金微。人正思归。燕已全归。接天塞岭阵云低。敝尽征衣。谁寄寒衣。无情筚篥夜深吹。泪狝辽西。梦绕关西。”此词以“九月边城”起笔,通篇用“叶谢”“菊媚”“雁归”等秋景与“征衣”“寒衣”“筚篥”等边塞意象交织,把“人思归”与“燕已归”并置,形成强烈对照。下片“阵云低”“敝尽征衣”写尽戍边之苦;“谁寄寒衣”一句把思家推至顶点。结尾“泪狝辽西,梦绕关西”用两个空间跳接,既点明身在辽西,又示心向关内,收得苍凉。全词不使典而气象萧瑟,以白描见深情,正是塞外秋思的别一种声腔。

赵吉士,字天羽,号恒夫,安徽休宁人,寄籍杭州。顺治八年(1651年)举人。康熙七年(1668年)授山西交城知县。治交城五年,百废俱举,内迁户部主事,监扬州钞关,擢户科给事中。后受命勘河,因不称旨而罢官,复补国子监学正。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卒于北京,享年78岁。著有《万青阁诗余》。

何栻《辽西道中二首》其一:“枕江倚岭起书楼,岂分抛书事远游。著作名山输片席,行藏大海落扁舟。煎膏已惜残麟角,食肉何因羡虎头。今日冲寒二千里,黄沙白雪莽生愁。”其二:“烽火惊心度岁除,强支羸病赴官书。酣眠安得中山酒,稳坐翻思下泽车。傀儡登场行复尔,胡卢依样问何如。只惭十载潜郎署,报称酬知事事虚。”书楼:藏书、读书之楼。名山:借司马迁“藏之名山”典,指可传世的著作。片席:一小块席位,喻微末的地位。行藏:出处行止,指生平志业。煎膏:点燃灯烛,喻夜以继日地苦读、写作。麟角:喻珍贵难得的文才、成果。虎头:古代“虎头食肉”喻封侯显贵。莽:无边无际貌。岁除:除夕。官书:公文,差役文书。中山酒:传说中山人狄希所酿“千日醉”,可使人长眠忘忧。下泽车:便于沼泽行驶的短毂车,借指退隐闲居。傀儡:木偶;喻受人操纵、毫无自主的官场生活。胡卢依样:即“依样画葫芦”,机械模仿,毫无创新。郎署:清代内阁、部院低级文职之位。报称酬知:报答知己、酬答知遇之恩。

何栻《涉柳河沟,渡大凌河,皆辽东险道也,平安经过,诗以志幸三首》其一:“鹤讶今年雪重,马愁明日泥深。一步难于一步,不知天地何心。”其二:“手版纷投似雨,肩舆飞走如风。到此拖泥带水,不曾饶过王公。”其三:“积水满坑满谷,飞淩如屋如山。病险还经地险,今朝侥幸生还。”此诗大意是,白鹤都惊讶今年的雪如此之大,连马儿都在为明天泥泞的道路而发愁。每走一步都比前一步更加艰难,不知道上天是何用意。手版(古代官员上朝时手持的记事板)纷纷投来如雨点般密集,轿子飞快地奔跑如风。到此即使是王公贵族也不得不拖泥带水地艰难前行,没有人能幸免。积水填满了坑坑洼洼,在山谷间到处流淌;飞淩如房屋般高大,如山峦般厚重。身体本就患病虚弱,又经历了如此艰险的路程,今天能够侥幸生还实属不易。

从上述4首诗看,何栻曾经到过辽西、辽东。何栻(1816年—1872年)字廉昉,又作莲舫,号悔馀,江阴人。道光二十五年(1845年)进士。何栻系曾国藩的得意门生。官至江西吉安知府,以嫌去职。官场失意,商场通达。何栻转战商场,致成巨富,在扬州购壶园(又称“瓠园”),并增筑“悔馀庵”。何栻在此写诗作画兼收藏。著有《悔余庵文稿》《悔余庵诗稿》《南塘渔父诗钞》《闻和见晓斋初稿》等。

那年烟花三月,在扬州瓠园感受江南烟雨,体会何廉昉气息,悔馀庵不知道,抚摸你青砖灰瓦的这个旅游者,来自辽西,来自大凌河畔。

西去河声走白狼

那些跌宕起伏的境遇,那看似偶然的相遇,或许正是命运以隐晦的语言,暗示着人生难以更改的定数。接受宿命,顺应天意,并非认命,而是在承认无常之后,依然相信生命的美好,笃定爱的可贵,坚定而开心地走完属于自己的那一程。梦中有爱守护,醒来花开向阳,是多么幸运而幸福的事情啊。

陈以豫《梦醒闻鸡》诗曰:“万籁沈沈户不开,一帘花影月分来。鸡声且莫勤催晓,恐有辽西梦未回。”此诗大意是:在万籁俱寂的深夜,诗人紧闭门户,不愿被打扰。窗外的花影在月光下摇曳,透过帘子映入屋内。诗人希望公鸡不要急于报晓,因为他在梦中正与远方的爱人相聚,不愿从这场美好的梦境中醒来。

陈以豫,字立夫。由河工保升知县,署彰德府通判。著有《听雨轩诗稿》。年未五十卒。

清同治六年(1867年),潘祖荫任工部右侍郎,奉命赴盛京(今沈阳)察看皇陵建筑,在辽西走廊作《山海关》诗。

潘祖荫在《沈阳纪程》中写道:同治六年四月二十九日卯时初刻启程,出山海关,上午在老君屯吃饭,到中前所,下午住前屯卫。全天共走了七十七里。中前所驻防镶蓝、正蓝二旗兵二百人,属宁远州。整天阴云密布,晚上雷电交加,行人颇为担忧。中前所派了七名兵丁护送。潘祖荫作《山海关》诗云:“草色连云古战场,漫从胜国论边防。北来地势横玄菟,西去河声走白狼。皂帽辽东空一榻,青山华表几斜阳。阑风伏雨无聊甚,行客先秋鬓已霜。”

潘祖荫在五月初一凌晨出发,五十里在中后所吃饭,宁远何焕经刺史派人到望海店迎接,又五十里住沙河所。初二日凌晨出发,三十里在宁远州吃饭。宁远驻防正白、正红二旗。下午住高桥。初三日凌晨出发,上午在松山吃饭。到大凌河茶歇。狂风暴雨,雷电交加,只好停下。高桥河发源于小虹螺山,东南与七星河合流入海。小凌河又名锦川,南流五十多里至唐家台西入海。镶黄、正黄二旗驻防小凌河。大凌河从义州九官台流入边关,经出头山流九十三里至团山东,又东南六十五里至鲇鱼塘东入海。住在永泰店,屋子很干净。全天走了八十四里。初四日早晨出发,渡大凌河,过石山站(又名十三山站),距大凌河三十里。又行二十六里在四台子吃饭。又行十八里到闾阳驿,属广宁县。医巫闾山在东北五十里。

潘祖荫字伯寅,苏州府吴县(今江苏苏州)人。清咸丰二年(1852年)壬子科探花,授翰林院编修,历任刑部、工部尚书,官至军机大臣。光绪十六年(1890年),潘祖荫病逝于任上,享年61岁。著有《芬陀利室词》等。

多年前曾游览苏州市平江路南的潘祖荫故居,也曾坐地铁到苏州城西木渎镇凭吊潘祖荫墓。想不到今天竟然与潘祖荫的诗词相遇,这是不是缘分?

辽西山向榆关尽

爱是天意,尘缘未了。这是前人杨葆光的太息,也是今人的感叹。

杨葆光《台城路•题薛慰农观察团扇美人,奉次集中舟泊瓜步韵》词曰:“拈针才又瞢腾睡,栽花尚嫌春早。柳线频牵,蕉心细卷,写出伶俜年少。新妆恰好。认朱晕玲珑,冁然含笑。冀北辽西,此行安肯怯长道。池塘谁咏碧草。鼠姑风正丽,苔绿如埽。线帖停翻,琴囊软倚,不许天台寻到。尘缘未了。只付与诗人,便除烦恼。要觅良工,放翁添此老。”此词通过对团扇上美人图的描绘,展现了女子的美貌、气质和内心世界。词人巧妙地运用自然意象和生活细节,将女子的娇羞、勇敢、超脱和尘缘未了等复杂情感融为一体,展现了较高的艺术技巧。同时,通过对女子命运的感慨,也反映了词人对人生、对尘世的深刻思考。

杨葆光(1830年—1912年),字古酝,号苏庵,别号红豆词人,江苏娄县(今松江)人。官龙游、新昌知县。学问渊博,工书画。

方炳奎《燕台揽古》:“古堞残阳朔吹哀,蓟门晴树晚烟开。辽西山向榆关尽,冀北春从黍谷来。白玉有田为废陇,黄金无色剩高台。永平师事休轻羡,只取谈天作异才。”燕台:指燕国的国都,即今北京地区。古堞:指古老的城墙。蓟门:古蓟州的城门,是北京地区的重要地标之一。诗中代指整个蓟州地区。辽西:指辽河以西的地区,是古代重要的地理区域,与燕台地区相邻。榆关:即山海关,是古代重要的关隘,位于今河北省秦皇岛市。冀北:指河北省北部地区,是燕台地区的重要组成部分。黍谷:指黍谷关,是古代重要的关隘之一,位于今北京市密云区。白玉有田:出自《史记·田儋列传》。诗中用“白玉有田”来比喻忠诚和高尚的节操,但如今却成为废陇,表达了对历史人物的惋惜和对历史变迁的感慨。黄金无色:出自《史记·佞幸列传》。诗中用“黄金无色”比喻财富和地位的虚幻,曾经的辉煌如今只剩下高台,暗喻世事无常和对人生虚幻的感慨。此诗通过对燕台地区的自然景观和历史遗迹的描写,表达了诗人对历史变迁的感慨和对世事无常的思考。诗中运用了大量的历史典故和意象,丰富了诗歌的内涵和意境。

方炳奎,字月樵,安徽怀宁人。咸丰六年(1856年)进士,官直隶静海县知县,安庆府知府,著《月樵诗钞》等。

命运为你关闭一扇门,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。生活就像一位魔术师,总在我们最不经意的时候,给出一些难以解答的谜题。工作的挫折、爱情的失意、疾病的降临……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,就像一扇扇沉重的大门,“砰”地一声关闭,将我们隔绝在黑暗与绝望之中。那一刻,我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,四周是冰冷的墙壁,看不到一丝光亮,听不到任何声响,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,以及内心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痛。然而,正是在这看似绝境的时刻,命运却悄悄地为我们预留出其他答案。心墙之外,阳光灿烂,生机勃勃。我们破茧而出,走向新的天地,走出新的世界,活出人生另一种精彩与高度。

庆冰画猫

——春分的日头像一碗温吞的蜜水(崔士学语)